“世子英明!”
“不過卑職有個疑問,您是怎麽知道魏延的?他不過是諸多營主中的一個,有什麽值得您對他這般上心?”
東郭春抬手問道。
“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
“當初你給我的情報資料,本世子都認真的看過,不隻是魏延,其他的營主級的武官們,我也派人時刻監視他們,留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至於收買湯辰,原本隻是提前預備讓他來接替魏延的,一個蘿卜一個坑,你以為我真的有那麽魯莽,沒有準備就殺那麽多的武官。”
“我收買湯辰後,在魏延決意叛逃前,我已經收到湯辰送來的秘報,所以,我提前布局,派人設伏,將魏延一網打盡。”
張睿說道。
他沒有隱瞞東郭春,如實相訴。
“世子英明,吾不能及也。”
東郭春由衷的說道。
“行了。”
“少跟我扯這些虛頭晃腦的玩意兒,我不吃這一套。”
“東郭春!”
“為今之計,我們還有一個任務必須辦,這就是進入【淮安城】,擒下黃德功這個兩淮節度使,所以,我希望由你負責聯絡,為我軍入城做準備。”
張睿知道不降服黃德功,【兩淮】的事情就不能結束,所以,他必須將黃德功擒下,押送回京,由朝廷來審訊。
“世子,你放心。”
“此事我一定辦妥。”
一邊的東郭春頷首回應起來。
“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張睿說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龍騎營的士兵走到張睿的身前,抬手說道:
“將軍,最新戰報。”
張睿接過戰報,拆開一看,臉色立馬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完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
“世子,怎麽了?”
東郭春問道。
“你看看吧,【拜火教】的雷橫親率十五萬人馬,進犯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