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我們現在和朝廷談判的話,還有資本,如果真的到了我們手上沒有底牌的時候,那我們就完全被動了。”
“您萬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一步錯,那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此事必須慎重啊。”
司馬義這些話完全是為了黃德功好。
一介孤兒無依無靠,為黃德功撫養長大,而且黃德功還待他如同親子,關愛有加。
這一份情,他這輩子怎麽還也還不完,他不是在拆黃德功的台,而是為了黃德功好,為了黃家的延續。
他說著就跪在地上,開始磕頭。
“義父,我真的是好意,我……我不是想要頂撞你,但是我們現在真的不能朝廷為敵,那是一條死路。”
司馬義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
男人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
他這一次是真的為黃家的未來而惶恐,著急,所以,才說出這些肺腑之言,希望能打醒黃德功,讓他能回心轉意,別一條道走到黑。
“你!!”
“快些起來,你這成何體統。”
“快!”
一邊黃德功看到司馬義這樣,也漸漸的冷靜下來,他知道剛剛自己衝動了。
司馬義的話不中聽,但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唉!!
聽其一席話,他如今可謂是感觸萬千。
這十幾年來坐鎮兩淮,福澤兩淮老百姓的事情,根本沒做什麽,他隻知道撈錢,結黨營私,貪圖享樂,玩女人,包庇下屬、縱容部下為非作歹,強搶民女,圈地,圖財害命。
司馬義說的不錯,他是咎由自取,種什麽樣的因,得什麽樣的果,他這樣的人,又有什麽人會擁護他。
右手攥著那一份【名冊】,黃德功心裏下定了一個主意,他決定和張睿合作。
“義父,你不怪我了?”
司馬義問道。
“你先起來,我還有事情讓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