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
“看在王後的麵子上,這一次就放過你,下次如果還敢這麽慌慌張張的,寡人一定不會輕饒。”
崇禎說道。
“奴才知道。”
王承恩磕了兩個頭,謝恩。
之後,又朝著王後周氏磕頭謝恩。
“奴才謝過王後娘娘。”
他很虔誠,忠心,縱然被崇禎給無端訓斥了,但仍舊一點兒不滿的表情也沒有。
他謝過恩,站了起來。
來到崇禎的麵前,靜侯訓下。
“拿來吧。”
“這個,兩淮又怎麽了?不會是張睿這渾小子又闖下了什麽大禍吧?”
崇禎說道。
隻是他嘴上這麽說,眼神卻是充滿了寵溺,如今的張睿就是他手上的寶貝疙瘩。
愛不釋手。
“這個,奴才也不知道,這軍報上麵標注了,隻能讓您親啟。”
“所以.......”
王承恩說道。
“哦?”
“是嗎?”
“張睿這渾小子又在玩什麽花樣。”
“快將奏折拿過來,寡人我倒要看一看這渾小子又搞出什麽幺蛾子來了。”
“希望他別又將天都捅開個窟窿來。”
崇禎沉聲說道。
“諾!”
一邊的王承恩連忙將奏折遞給了崇禎,後者將奏折拆開,當他看完上麵的內容後,豁然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驚喜。
“哈哈!!”
“好!”
“好!”
“好!”
“王承恩,你快去傳旨,著令都察院左都禦史慕容博和鄭國公,還有襄城伯李國禎,讓他們半個時辰後來南書房見駕。”
“寡人有大事吩咐他們去辦。”
崇禎突然高興的叫了起來。
“諾!”
王承恩連連點頭。
之後,他火急火燎的去通知人。
縱然不知道這奏折中說了什麽,但是他卻也大概猜測到有可能和那位兩淮節度使黃德功有關係。
他不由捫心自問,這個兩淮到底又怎麽了?這個兩淮節度使黃德功,他又出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