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輸了,從今以後就再也不來找你們家的麻煩!要是你輸了就立刻滾出陽穀縣,永遠不能回來!”
西門慶硬著頭皮說的。
此時此刻他根本沒有辦法和對方動手。
周圍的百姓可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呢。
這要是一動上手肯定會被圍毆。
最關鍵的是西門慶的雙手還受著傷。
沒有多大的戰鬥力。
隻能用這種辦法先拖住對方。
然後自己再想辦法和找機會逃跑。
“嗬嗬。”
武植聽聞笑了。
“西門慶,你應該也是個讀了幾天書的人吧,那你應該知道一個詞叫法不責眾。”
西門慶聽聞微微一愣。
隨即心中莫名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武大郎,你究竟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這話不應該問你自己嗎?你究竟想做什麽?”
武植的笑容漸漸消失。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心裏的算盤嗎?從之前開始你就一直想挖我的牆角,後麵挖不動便對我心起歹意,甚至想害我性命。”
“你以為景陽崗的事情我不知道嗎?不過就是你和縣令聯合起來,想要我死在那裏而已。”
也就是因為縣令的身份特殊,武植沒有辦法直接下手。
否則今天怎麽可能讓那個老家夥走掉。
全部都要收拾在這裏。
“你你怎麽全部都知道?!”
西門慶臉上滿是震驚錯愕的神色。
他哪裏想到這個武大郎,竟然如此的聰明。
把事情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以為真的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嗎?接二連三的想害我心裏,你覺得我今天還能饒過你?若是這麽多人一起把你打死,你覺得縣令還會找我們麻煩嗎?”
武植盡情的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快。
他早就想去收拾西門慶。
隻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