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西門慶家的事情之後,此刻天色已晚。
武植也打算回家。
正好回去的路和店小二要走的路是一起的,兩人便順道而行。
路上,兩人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官人,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願意出麵幫助吳氏。”
店小二的眼中滿是欽佩之色。
說實話,他之前去通知武植的時候。
完全是因為怕鬧出人命。
隻是沒有想到武植會幫著西門慶的家人說話。
武植聽聞笑了笑。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犯錯的不是吳氏,也不是西門慶的任何一個家眷,讓他們拿出錢財,是因為這些錢財確實是西門慶平日裏得來的。”
“但不可否認,有一部分確實是他做買賣賺來的。”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為難他的家人?”
店小二聽聞似懂非懂。
“可關鍵是西門慶作惡多端啊,他一死剩下的債當然要他家裏人來還,不是說父債子償嗎?”
“話雖如此,可你忍心真的讓那些家眷流落街頭,甚至被那幾個小混混欺負嗎?她們什麽也沒做錯。”
而且在武植的印象當中。
西門慶的有幾個姬妾也是被連拐帶騙哄進門的。
甚至是強買強賣。
說到底也是受害者。
即便是發妻吳氏,那確實是明媒正娶,但人家又沒做什麽壞事。
何必要逼上絕路。
店小二聽聞猛然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也對哦,剛才衝在最前麵的就是平日裏跟著西門慶的那幾個小混混,沒想到現在反手就要分割西門慶家裏的財產。”
“所以說人心隔肚皮,像他們這種人,一輩子不能相信,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能懂這句話意思嗎?”
店小二搖了搖頭。
武植聽聞倒也沒有取笑的意思。
隻是說到。
“兄弟以後等賺夠了錢還是多讀點書,有益無害,否則哪天你吃了虧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