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不是不知道家裏是什麽情況。
當初他之所以遠走他鄉,其實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自己的哥哥相對比較貧窮,而且還重病纏身,不得以必須要外出掙錢。
這幹了好幾年,如今終於幹上了一個都尉的職務。
所以這一次武鬆回來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幫助自己大哥治好他的病症。
但哪裏想到自己回來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大哥的身體早就已經康複。
最關鍵的是,如今聽人說甚至一天能夠賺好幾兩銀子。
這在如今這個地方可是非常少見的。
要知道普通老百姓一年可能也就隻能賺幾兩銀子。
“大哥,你莫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勾當?若是如此,當真是讓弟弟我為難啊。”
武鬆煞有其事的說道。
“胡說些什麽,我若真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勾當,如今還能坐在這裏安然無恙的吃飯喝酒嗎?”
武植有些無語。
果然來錢太快,總是會遭人懷疑。
不過他做的事情可是能夠讓所有人知道。
賣醬香餅而已。
這大宋的法律總不允許人賣炊餅,隻能一天賣多少錢吧?
“可是……”
武鬆欲言又止。
下意識的撇了旁邊公孫勝一眼。
也就是當著自己大哥的麵,所以說有些話他並沒有說明白。
做入雲龍公孫勝,雖然說在江湖上名聲不小。
但說到底也是搶劫了生辰綱的人。
那可是朝廷通緝的要犯。
隻不過武鬆看在自己哥哥麵子上並沒有和對方計較。
而且這事兒也不歸他管。
所以才沒有在意。
可如果公孫勝拉著武大郎做了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那武鬆絕對不會不管。
“武鬆兄弟,我知道你為人仗義,也知道你重情義,甚至貧道謝謝你沒有將貧道的身份暴露,不過你哥哥所賺的錢與我沒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