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聽聞微微一愣。
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意外。
說實話,他當然清楚如今天下的形勢。
雖然說大宋王朝還是非常有實力。
但是奸臣當道,百姓民不聊生。
尤其是那種無依無靠的百姓,日子更是過得慘不忍睹。
就拿陽穀縣城來說。
那西門慶和縣令勾結,欺壓普通百姓為害一方。
而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人管。
隻要不鬧出太大的東西,哪怕是州府上也無人過問。
說白了就是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
而武鬆之所以要在縣衙當差,其實也是為了幫武植找一個靠山。
這樣的話說出去,至少自己的哥哥不會像以前那樣隨意被人欺負。
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等自己回到陽穀縣來看哥哥武大郎的時候,發現西門慶早已經被收拾。
甚至沒有招惹上官司。
這非常出乎武鬆的意料。
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能夠解決的如此幹淨。
現在聽公孫勝這樣說,似乎也隱隱明白了這梁山好漢之所以要落草為寇的原因。
“武鬆兄弟,我想你也是個聰明人,你應該能夠明白,我們並不是窮凶極惡之徒。”
公孫勝眺望著遠方,意味深長的說道。
“如果我們當真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狂徒,又何必隱藏在陽穀縣,當一個普通的算命先生。”
“而我之所以會來到陽穀縣,隻是因為我師傅曾經告訴過貧道一件事情,也因為這個理由,我才會找到你的兄長武大郎。”
“找我的兄長?”
武鬆聽聞眉頭微皺。
“我哥哥從未離開過陽穀縣,怎麽會和你的師父認識?”
“其實我的師傅並不認識武大郎,隻不過我師傅說,陽穀縣會出現一位未來改變天下局勢的大人物,我想你的兄長和這人出現有著莫大的關係。”
公孫勝說到這裏故意掩蓋了,他師傅告訴他那個預言最重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