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內,李泰哀嚎著趴在床榻上,一個婢女過來給李泰上藥,眼眸中滿是疼惜的色彩。
這婢女是長孫皇後安排在李泰身邊的,也是平常照顧飲食起居的人。
“殿下,您不能怪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那也是有苦衷的,如果她不責罰您,那其餘皇子豈不都是紛紛效仿了?若真是如此,這長安京可就亂了。”
這個婢女叫做流香,年紀也不大,約莫十五六的樣子。
這大唐的少女發育的可真是不錯,若是放在後世,那也就是一個初高中生的年紀,但是在大唐,這流香那若隱若現的身段,都開始顯現鋒芒了。
李泰哀嚎著,他怎麽敢埋怨長孫皇後呢。
現在李泰隻埋怨李淵。
這老頭沒事幹出來看什麽熱鬧,現在好了,當這長孫皇後的麵,溫公公可不敢偷工減料,那一下下的板子可真是挨得結實。
要不是李泰這身子骨經過了藥浴的洗禮,隻怕早就撐不住駕鶴西去了。
“流香,你下手輕點,痛死本王了。”
李泰大叫著說道。
“殿下,奴婢下手已經很輕了。”
流香皺了皺俏眉,疼惜的說道,不過又好似想到了什麽,突然狠狠的在李泰這腰間捏了一把。
李泰哀嚎一聲,頓時就翻過臉來怒視著流香。
自己這魏王府上的丫頭奴仆,是不是太大膽了一些?自己太好說話了?要是換成別的府上的丫頭仆從,別說是掐自己了,頂嘴都不敢。
也怪李泰,他畢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接受了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先進思想,因此總覺得人人平等,久而久之就對自己府上的這些人無比寬容。
“你幹嘛!”
李泰怒道。
“哼,殿下你挨打也是活該,誰讓你去那煙柳之地的!”
流香撅著小嘴說道。
“你若是真……真想那什麽了,魏王府這麽多婢女,殿下你想收通房丫鬟就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