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頡利商量好了,李泰也沒有猶豫,直接讓人把千牛弩拿了出來。
等到頡利一走,站在李泰身邊的閆文山就有些麵容古怪了,他似乎不太清楚李泰這麽做的目的。
對於千牛弩,這東西可是大唐管製的十分嚴格,稍有流出,哪怕是一個機括,一旦查到了都要被量刑,現在李泰這麽大張旗鼓的賣,這是什麽意思?
“魏王殿下,這千牛弩可是我們大唐軍隊中的利器,就這麽賣給了這些突厥人,這樣不太好吧。”
閆文山有些擔憂的說到,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一點閆文山深信不疑。
在涼州城多年,閆文山其實對這些突厥人也是有著一些不太喜歡,甚至可以說是有著一些仇恨的,畢竟他時時刻刻都要麵對這些突厥兵馬的騷擾。
如今李泰這麽幫這些突厥人,讓人實在是有些不解。
李泰可不是一個喜歡突厥的人,在長安京五十裏外,李泰可是親自帶著一萬兵馬殺穿了突厥十五萬兵馬的狠人,他對突厥絕對沒有什麽好感可言。
可是如今李泰的這般舉動,讓人實在是有些捉摸不透。
“沒什麽不好的,這一批千牛弩本來就是要賣給他的。”
李泰淡然的笑道。
他來涼州之前,特地要來了一百架千牛弩,不過行軍途中折損了幾架,加上強化涼州城的防禦,也需要一些千牛弩,所以這才隻賣出去了八十架。
“什麽!魏王殿下你這麽做,就不怕這個頡利打完了鐵鐵木,反過頭來就打我們涼州城嗎?這突厥之所以無法攻克涼州城,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們擅長的是騎射,而不能攻城,所以他們沒有辦法攻破我們涼州城。”
“但是一旦他們有了千牛弩,我們涼州可就岌岌可危了,你這麽做,不就是為虎作倀嘛?”
麵對閆文山的嚴厲質問,李泰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