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殿的偏殿內,溫公公泡好了一壺茶,小心翼翼的遞給了麵前這位身穿明黃服飾的男子。
“青雀兒還真是大膽,就算朕,也實在是想不出能夠有什麽話術能夠辯駁這些名士們留下的名言警句,就算是晉時的大家靖節先生,也曾經說過不為五鬥米折腰的話來,青雀有些不謹慎了。”
李二喝了一口茶,隨後站在屏風後麵看著摩拳擦掌的這些五姓七望子弟。
“陛下,這些五姓七望之人都該死,平日裏散步陛下的謠言,現在更是自恃清高將陛下的招攬視若無物,哼,咱家最恨這種口花花的偽君子了。”
溫公公冷冷的一哼,顯然是對著些五姓七望之人沒有什麽好感。
李二哈哈大笑一聲。
“你啊,還記著當年的事情呢?其實若不是這些五姓七望的人,或許朕還遇不到你呢。”
聽著李二的話,溫公公也是頹然的點了點頭,當年一些往事,不提也罷。
……
大殿之上,李泰處之泰然的站在了眾人麵前。
“可有人敢上來和我辯駁一二的?”
李泰冷冷的看著眾人說道,今天他就要好好的打壓打壓這些氣焰囂張的五姓七望之人。
“我來!”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來,清河崔家的崔秀率先走了出去。
這家夥很明顯就是想要報仇。
之前在風月樓時,這個崔秀就在李泰的手中吃了虧,而就在剛才,這個崔秀的父親崔冷山,又被李泰給氣的吐了血。
這仇若是不報,到時候隻怕其餘五姓七望之人也都要嘲諷他們清河崔家了。
“哦?這不是花不起錢的崔少爺嘛?”
李泰見到崔秀的時候頓時大笑一聲。
當初在風月樓發生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長安京,崔秀沒錢買不起秀女並且還要大鬧風月樓的事情,已經徹底的傳開了。
這李泰不說還好,一說,頓時就引起了不少五姓七望之人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