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了一番屬於自己的家,倒是個不錯的感覺。"
剛出門。
便在那兒,對著武信打趣了起來。
"如今我卻已然成家,到時候卻是正準備打算喝你的喜酒了。"
對此,武信這段時日,跟在李泰的身邊也是有些膽性了。
所以此刻和李泰,倒是也並沒有之前的那般畏懼,更何況如今兩人還是親家。
不過內心,自然而然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讓大人失望了,如今確實還需要一些時日來籌辦婚禮,而且再加上禁軍那邊也的確事務繁忙,如今卻是在那兒不斷的適應這個工作,卻是萬萬不能辜負了大人,你對我的期望啊。"
李泰緩緩搖頭。
一隻手緩緩伸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在那兒說了起來。
"工作什麽時候都忙不完,反倒是婚後成家立業,整個人的心思也自然能夠安穩下來,不然的話,如今日這般,同樣也是心裏麵不怎麽好受吧。"
"而且這種愧疚感,以前我也曾感受得到。"
"過來人勸你一句話,這婚能早結也趁著我還在,卻是同樣能夠幫你處理一些事情。"
"多謝大人。"
武信一邊說著,同樣再次拱手抱拳。
不過這一次倒是濃濃的感激之意。
不得不說,其實李泰的確對眼前的武信十分關心在乎,不過真正讓他這般做法的原因並非是對方自身的價值。
而是對方所代表的武家,所在整個大唐的影響力,僅此而已罷了。
不然的話,就算是再怎麽關心,也總該有個限度。
這一點,自然毋庸置疑,毫無疑問。
說完這句話後,李泰轉身離去,卻是也不再說點其他。
有些事情,鬥米恩升米仇,確實太過關心,也並不怎麽好。
自己個兒的事情,還是交給他自己個兒吧,確實也沒那麽多的束縛。若是引起對方的逆反心理,那可就當真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