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笑了,下官怎麽會藏著不出來呢?下官知曉殿下遇襲,心中可是尤為擔心,恨不得與這些亂臣賊子拚了!怎奈下官實在是有心無力,因而被砸暈過去,藏在這裏不能自已。”
嶽武連忙笑著說道,這諂媚的態度和之前在牢房中剛正不阿義正言辭的模樣簡直就是兩個人。
李泰嘴角一抽,這家夥還真是個人精。
“嶽大人,既然如今亂臣賊子已經伏誅,寧州賑災之事,也需要一個主事人,你現在便隨我回寧州,屆時我會向父皇稟告,讓你成為寧州的父母官。”
李泰算是給了嶽武一些希望。
嶽武在寧州幹了這麽多年,最終也隻是成為了橋縣的一個小小的縣尉,如今,因為賑災的事情,他倒是可以往上升一升了。
這樣來看,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多謝殿下。”
嶽武感激的跪拜了起來。
……
長安京,皇宮,太極殿!
李二坐在禦書房內,查看著自己暗探發來的迷信,那雙劍眉不由的凝重了幾分。
“陛下,寧州發生了叛亂,那劉尚峰果然是玉山閣的人,他更是想要對魏王殿下出手,幸而魏王殿下勇武過人,最終得意平安。”
溫公公跪在了一旁,小聲的對李二匯報著近來的事情。
“這玉山閣,當真是以為朕動不得他們?”
李二將那密探送來的紙條放入了火盆中,燒的幹幹淨淨,不見痕跡。
“朕初登皇位,這朝廷更是千瘡百孔,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想要從朕的眼皮子底下叛逆,嗬嗬,有趣,有趣得很啊!”
聽著李二蘊藏怒火的話語,一時間溫公公跪拜的姿態更加的恭敬了。
李二表麵上表現的越是鎮靜,那麽他心中的怒火便越是強悍,這一刻的李二,隨時有可能直接拔劍殺人。
“青雀目前還在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