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奪權啊?”李肆直接半坐了起來,瞪著眼睛,指向薑域。
蕭強連忙解釋:“老薑不是那個意思,李大人誤會了,老薑隻是想為李大人分憂,擔心李大人的身體。”
薑域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眨著眼睛連忙解釋:“是是是,蕭將軍說的對,我剛才是無心之舉,無心之舉啊,李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跪下!”身後的黃震猛然岀手,一腳踹在薑域的膝蓋處。
薑域瞪著眼睛,怒火中燒的回頭看向黃震,隨即便要抽刀,卻被蕭強死死的按住。
“薑域別提你的天子親軍身份,現在大王正在城中,你們兩個人誰去拜見過?別以為你們那點小心思沒人知道!”
“不點破,那是給你們麵子,現在你還敢大言不慚的教訓我,好啊,今日我就讓你試試我李肆的手段。”
李肆指著薑域的腦門子教訓了一通後,衝著黃震大喊道:“目無軍法,頂撞主帥,意圖奪權,該當何罪?”
“其罪當斬。”黃震幹脆利落的回答。
小桂子突然抽刀,直接架在了薑域的脖子處,隨即抬頭看向李肆,此刻隻要李肆點一點頭,那麽薑域絕對沒有任何活路。
“使不得,使不得啊!”蕭強幾乎是撲上了床榻:“薑域也是一時失言,他也是為了大王戎馬半生的啊,李大人你若斬他,那麽就連老將一並斬了吧!”
李肆沒搭話,冷臉看向薑域,他到不是在怕什麽兵變。
因為禁軍那都是秦王政的人馬,這些士兵忠於的是秦國王室,也就是秦王政,並非他人。
所以兵變是不存在的,可影響士氣那是一定的。
“李大人,軍法是無情,可人得有情吧!”蕭強極力的勸說李肆,不斷的說著軟話:“薑域為人是張狂了一些,是喜歡擺資曆,可對大王那是赤膽忠心啊,你就繞過他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