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格外興奮的秦王政,李肆忍不住心中吐槽。
【這才哪到哪?你現在就這麽興奮,要是聽到薑域被吊死在城牆,還不得真蹦起來!】
薑域……被抓了?
秦王政瞳孔放大,下意識還真跳了起來。
這個叛逆,今天變性了?怎麽淨帶回來好消息!
李肆有些疑惑的看著秦王政,剛剛還想會不會跳起來,誰知道真跳了?
可他還沒說薑域的事情呢……
似乎看出了李肆的懷疑,秦王政輕咳一聲,收攏了笑臉。
“那什麽……愛卿要說的可是薑域之事?”秦王政努力嚴肅起來。
李肆張張嘴,驚訝的愣是沒說出話來。
【我丟,皇帝老兒這就知道了?不愧是千古一帝啊,消息居然這麽靈通,怕是在禁軍裏有不少耳目……】
這叛逆……你會說話就多說一點。
秦王政得意的揚起頭。
但又一想,這還是從李肆心裏挖出來的事情,自己有什麽好高興地。
頓時氣氛又有了回落的趨勢。
李肆見狀,連忙趁著秦王政心情不錯,說了說賊軍投靠招安的事情。
秦王政哪裏在乎這些泥腿子,大手一揮讓李肆看著處理,便算是揭過了這一茬。
李肆也鬆了口氣,這一趟他也算是先斬後奏了,要是秦王政不同意招安賊軍逃兵,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陸中義等人。
辦完事,李肆本來就想走,沒想到秦王政談興正濃,一直拉著他瞎聊。
一直到深夜,李肆才從太守府中出來,帶著護龍衛回到了賊軍逃兵駐紮的山村裏。
李肆做了一鍋火鍋涮菜,享用的人算他在內隻有三個,餘下兩人分別是馬曉誌和陸中義。
叫馬曉誌能讓人理解,畢竟馬曉誌在護龍衛中不管是地位還是才能那都是頂尖的,可叫陸中義就有些讓人意外了。
這到不是說陸中義的能力比馬曉誌差,而是說他是剛投誠的,於情於理都應該是觀察一段時間再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