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外。
商量完的眾人分別領命而出。
“大人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倆提前商量過的?”魏老三攔住馬曉誌輕聲問道。
馬曉誌陰著臉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是真的怒了,老黃幸好還活著,不然的話,怕是咱們就得圍城了。”
“哼,你對大人還是了解的少。”
“什麽意思?”
馬曉誌嘴角一撇反問道:“你知道大人在鹹陽城內的花名叫什麽嗎?”
魏老三一愣搖了搖頭:“不清楚,沒聽過。”
“瘋狗。”馬曉誌眼睛一亮:“他發起瘋了才不會管你有什麽背景,手中有多少兵馬,在朝中是何等官職呢,以前是如此,現在是如此,日後還是會是如此,他若是要報複你,定然叫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魏老三呆愣在原地,意味深長的輕喃道:“這個花名還真貼切。”
戰書是馬曉誌親手送的,上麵寫的什麽,沒人清楚,是馬曉誌主筆寫的,反正意思說的還算委婉,也挑不岀什麽毛病來。
隻是衙門的幾大官員,以及城內的一些豪門大戶收到這種書信後反應都不同,但是也有相同之處,那就是大家都默契的認為李肆這隻不過是在使詐而已,想看看真正的凶手是誰。
所以,這個時候誰有反應,那誰的嫌疑就最大。
這個想法按照正常邏輯來說,那是沒問題的,很正確。
確實如此,換了誰,也沒有膽量同時跟這麽多本土的地頭蛇同時開戰。
可他們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此刻的李肆已經完全不正常了。
黃震身負重傷讓他下定了決心報複,而那些被碎屍的護龍衛兄弟則是徹底湮滅了李肆最後的理智。
現在唯有報複,讓那些參合到此事當中的人身首異處,才能讓李肆心中好受那麽一點點。
殺,以殺止憤。
戰書下完後,李肆就沒有在出過營地了,這些血腥的事,魏老三會辦的很好,完全不用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