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番暗諷後,陳慎冷靜下來許多,覺得還是先逃命要緊:“想辦法先走。”
“走?怎麽走?這附近都是荒山野嶺,我們沒有馬匹根本走不了。”
“那怎麽辦?”
“隻能祈求我們能勝出了,不然呂不韋就是追到皇城內,肯定也會斬殺了你我二人,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絕對不會留下我們的。”
陳慎咬牙切齒的輕聲自喃道:“早知道就不來了,哎……失算了。”
“有吃龍肉的心,就得有扒龍皮的膽子,沉住氣,陳大人。”
“我看你好像不怕呢!”
“一定要像陳大人似的雙手顫抖,直不起身來才算怕?”手下再次嘲諷了一句。
陳慎陰著臉,轉了轉眼睛,沒有答話,而是躲在一旁,趴在地麵上,當起了縮頭烏龜。
手下鄙視的看了一眼陳慎,隨後也學著他的樣子。
交戰雙方都是將領出身,所以打鬥的更加激烈,遠遠超過一般的士兵廝殺。
都很有戰鬥經驗,知道怎麽能一招致命,而不是纏鬥。
“你不是恨我入骨嗎?我就在你眼前呢,來啊!”呂不韋爽朗的笑聲,聽得陳慎頭皮都麻了。
他的勇氣和魄力在呂不韋麵前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剛剛湧起的那股怒火熄滅後,他也有些怕了,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太衝動了。
然而衝動的代價是必須要付出的,所以,今晚不管他是何等身份,都必須跪直了,迎接呂不韋的怒火。
“給我跪下,陳慎!”呂不韋一聲怒吼,腦門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陳慎一哆嗦,膝蓋也在顫抖,一時沒忍住,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給我死!”
怒吼聲再次響起,陳慎原地打了個滾後,姿勢極其不雅轉身就跑,靴子都飛了。
“給我放箭,放箭啊!”陳慎的嗓子都喊破了,是的,他不想再麵對呂不韋了,不,是不敢再麵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