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誌你少他娘的給我在那瞻前顧後的,老子手裏有權又有兵,我怕誰?”
李肆的一聲訓斥後,馬曉誌不敢再說話了,隻能在心裏琢磨起對策,看看怎麽能利用一些武將或者宦官製衡文官集團。
與此同時,在李肆帶著護龍衛出城後。
汪玖恭拄著拐杖,踏步到了王岩誌的府邸,想通過他麵見大良造。
在王岩誌婉言拒絕後,汪玖恭愣是沒走,而是用接近無賴的方式賴在了王岩誌的府邸,以此要挾。
最終王岩誌實在沒辦法了,隻能連夜折騰把汪玖恭送到了大良造的府邸,這也才算罷休。
汪玖恭剛一見到大良造,還沒等說話呢,直接拍桌子上一隻手和三根手指。
都是他孫子身體上的零件。
一切盡在不言中,這是在逼迫著大良造表態,也是在質問大良造,你負責鹹陽城中的治安和軍隊,難道護龍衛當街行凶就不管不問了嗎?
大良造皺眉看著手掌愣了一會後,在心裏把李肆的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之前因為秦德龍的事,他確實跟李肆有過默契,可庇護也不是這麽個庇護法啊,這已經不是目無法紀了,而是明擺著把大秦律當成兒戲。
自問一句,大良造他自己都不敢這麽幹啊!
“汪大人,您想我怎麽做?”大良造皺著眉頭的問了一句。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汪玖恭目光呆愣的回道。
天子犯法都要和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他李肆?
大良造沉默了,汪玖恭的要求,他做不到,普天之下也不會有人能做到。
說到底,道理歸道理,現實歸現實。
“汪大人您這是強人所難啊,李肆也好,護龍衛也好,不是那麽輕易好動的,動一發而牽連全身啊!"
汪玖恭在聽聞了大良造幾次勸說後,非但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反而耍起了無賴,也不說話,也不表態,就那麽傻坐著,跟大良造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