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贏了。”黃萬潮抓起呂不韋的衣領,厲聲大吼了起來。
這話是對呂不韋說的,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等了這麽多年,這個結果黃萬潮很滿意,他想告訴所有人。
旁邊的蒙麵死士架起兵刃,重重的捶在呂不韋的後腿處:“給黃大人跪下。”
呂不韋都這把年紀了,又連番惡戰,此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怎麽經得住這麽打!
呂不韋被打倒後,再次艱難的站起來,後腿處已經泛出了血跡,可就是彎不下來。
“我讓你跪下,再不跪下,老子給你頭割下來。”死士惱羞成怒,高高舉起兵刃再次揮下。
就在兵刃馬上要落在呂不韋後腿處的時候,他的手臂瞬間被利箭撕破,足足打退了他七八步。
“有敵人。”聚在一起的黃家死士迅速向黃萬潮靠攏。
“黃萬潮,給我跪下,先訓話,後砍頭,一樣都不能少。”
李肆的吼聲乍現,聽的黃萬潮毛骨悚然,神色慌張的衝著四周打量,想找尋護龍衛的身影。
而剛剛爬起來的死士則更加的聰明,直接奔著呂不韋而去,他想抓住呂不韋當人質。
就在死士的手要碰到呂不韋的衣角那一瞬間,不知何處所發的利箭再次出現,還是命中肩膀處。
“背後偷襲,也是個小人。”死士恨的牙都癢癢,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利箭再次乍現,這一次射中的是死士的大腿處,血都彪了出來。
“一個不留,全給我屠了,曉誌,護住先生,回去請你喝酒。”
草叢中的馬曉誌,麵無表情的冷笑了一聲:“欠我多少酒了,也不還,這次正好算總賬。”
黃家死士或許能跟禁軍拚一拚,但是對上護龍衛那就完全沒有勝算了。
黃家死士此刻倉促參戰,根本就沒有正麵交鋒的經驗,那是成片成片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