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麽？我連條狗都不算不上，秦德龍一道密令過來，我就得跟他去馬家莊當惡人，他一個眼神，我就得手起刀落的殺人，事情辦好了，我又得自己滾蛋，不能礙了人家的眼，耽誤人家發財。”
“那你挺慘啊！”李肆似笑非笑！
於文一手拍打著桌麵，一手指向自己的胸口：“我都想好了，早晚都是個死，就算你不來取銀子，我隻要跟著秦德龍也肯定有人頭落地的一天，他是什麽髒事、什麽不是人的事都讓我幹啊！”
“不出事也就罷了，出事了我就是替罪羊，我都清楚，可我能不幹嗎？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見過那些違背了秦德龍意思的人是什麽下場！”
“這些銀子放在我這裏，我也睡不著覺，恨不得一晚上出去瞧八次，就怕有個什麽閃失，現在好了，也踏實了。”
於文氣的咬牙切齒：“秦德龍這個王八蛋，他肯定也不得好死。”
李肆沒想到於文對秦德龍的意見也這麽大，試探性的衝著於文問了一嘴：“你我合作，扳倒秦德龍不是難事……”
話還沒說完呢，於文直接打斷了李肆的話；“嗬嗬，李大人，我不糊塗，秦德龍就是有一千一萬個不好，我也不會背叛他，背叛他我隻會死的更快，秦德龍就算被您收拾了，我也得罪了呂相爺，那時我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您還會保著我嗎？”
“您不會，您會把我像禮物一樣的送給呂相爺。”
“你還挺聰明啊！”一旁的蓋政看著此刻瘋瘋癲癲的於文忍不住插了一句。
於文自嘲的一笑：“不是我聰明，是我想多活幾天，不得不想的多一些。”
李肆一見於文這個態度，心裏也基本上有數了，話鋒一轉：“現在讓你出賣秦德龍不可能，你不信我，我還怕你坑我呢，這樣你告訴我，這些銀子誰占的最多？剩下的事你往後看，看清楚了以後可以去鹹陽城找我，到時候怎麽選，還是看你，我絕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