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一到,我覺得秦德龍就該人頭落地了。”李肆眨著眼睛意味深長的看向王岩誌:“當然了,如果王大人您能接受秦德龍的刺殺從而寬恕他,我也不在意,馬家能安全出來,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好,送客。”王岩誌是多看李肆一眼都難受,聊完正事後便開始攆人。
花園內,王岩誌盤腿而坐,此刻沒心情賞花了,開始唉聲歎氣的咬著牙,琢磨這秦德龍為什麽要殺自己。
“老爺,剛才我在門口看見於文了,走的時候也跟這個李大人一起走了。”下人輕聲分析:“李肆會不會是從於文那裏得知了一些消息?秦德龍很可能是哪句話說漏了嘴,讓於文得知了。”
“極有可能。”王岩誌磨著牙,氣呼呼的衝著下人吩咐:“鹹陽城各地的出口都給我派人嚴加看守,跑了秦德龍,我拿你是問!”
沒錯,王岩誌不想再琢磨了,他有點煩了,對於想通這個問題而言,顯然殺掉秦德龍更簡單一些。
下人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後便告退了,而王岩誌則開始盤算這那一大批銀子到手後自己怎麽安排更妥當一些,自己私藏多少更為合適……
臨近晌午的時候王池才姍姍來遲,並且是兩手空空來的,懷中隻有為數不多的一些銀票,這些銀子跟秦德龍的家當比起來,用九牛一毛來形容都不為過。
秦德龍盯著王池看了半天後,十分不滿:“銀子呢?你走錯地方了?還是沒找到啊?”
麵對這樣的質問,王池心裏就更有底了,秦德龍此刻不是慌了,而是徹底慌了,自己給自己緊緊鎖死。
正常的話,誰會問這麽蠢的問題啊,完全是驢唇不對馬嘴。
“我們走不了了。”王池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擺著手,大口喘著粗氣。
秦德龍急迫的催促:“怎麽了?你到是說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