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在,大人有何吩咐?”王池直接跑了過來,看的旁邊的秦德龍都傻了。
“你以為是王岩誌布局抓你?嗬嗬,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如果你什麽都不聽,什麽都不管,王岩誌拚死也會保你一命,可你太蠢了,你不相信王岩誌,你覺得他出賣了你。”
李肆嘴角掛這著邪笑:“秦德龍,你一直就在我的計劃之裏,從沒逃掉過。”
秦德龍先是不敢置信,隨即又反應過來,最後竟然莫名的笑了起來,他在笑自己,笑自己的愚蠢,笑這個荒唐的世界。
是謊言和猜疑打敗了秦德龍嗎?
可以這麽說,但是歸根結底卻是他自己。
正如黃震所言,絕對的權利下產生的就是絕對的權威,秦德龍也好,王岩誌也好,他們都是疑心病很重的人,一點點的事都會讓他們互相猜疑,互相計較,隻要用心激化這個矛盾,他們刀劍相向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殺!”李肆扯著嗓子,使勁全身的力氣怒吼一聲。
腰刀重重落下,秦德龍人首分離,鮮血濺到了李肆一臉。
李肆低頭撿起秦德龍的人頭,衝著小桂子:“收起來,晚上我要用。”
“好。”小桂子身子顫了顫,強忍住內心的厭惡,接過了秦德龍的人頭。
半個時辰後,秦府刑房。
李肆找到了馬曉誌,默默脫下自己的長袍,裹在了馬曉誌滿是傷痕的身上。
“大人,我跟他們玩的挺好,你來幹啥啊?”馬曉誌躺在李肆懷中,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
他此刻當真是皮開肉綻了,李肆這麽一抱他,觸碰到了傷口,此刻沒喊出來就已經算是爺們了。
“我接你回家啊!”
“好,回家!”
護龍衛,就是他的家!
臨出秦府大門時。
“李大人,銀子我派人去取,還是你送過來?”王岩誌話語十分急迫的追著李肆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