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馬曉誌要拿銀子,李肆激動的直接蹦了起來,挽著馬曉誌的胳膊,故作擠眉弄眼:“其實我也是想提拔你的,但是你得理解我,我要直接說出來了,那不顯得我太專權獨政了嗎?是不是曉誌,其實我也看好你,真的。”
馬曉誌一臉嫌棄的推開李肆:“哼,你就是看見銀子眼紅了。”
“那怎麽能呢,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說真的,我也想馬叔叔了,咱們現在就啟程吧。”
“太急了吧!”小桂子呆頭呆腦。
李肆一瞪眼:“你懂個屁,你怎麽一點不知道體諒同僚呢,曉誌家裏出了那麽大的變故,他不擔心啊?”
“哎,家境貧苦,說話不硬氣啊!”小桂子故意小聲嘟囔著。
黃震很同情的摟過小桂子的肩膀:“小桂子啊,你得學會多看,少說話,銀子問題要是不解決,後來的兩千兄弟都得光著腚上訓練場。”
魏老三以前雖然沒有從軍從官的經曆,可他也知道,晉升肯定不是眼前的這個樣子,就跟過家家似的,簡直是太胡鬧了。
這麽大的事,一瞥一笑就過去了?
“副統領職位就定下來了?”魏老三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
李肆摟著馬曉誌的肩膀一瞪眼睛:“肯定是我兄弟馬曉誌啊,你還有其他人選?”
“沒有,就是有些太倉促了,而且這個按理來說也不是我們自己做主的吧!”魏老三攤手回道。
李肆嘴角一撇,十分張狂:“護龍衛受大王直轄,就算是中書省也不過隻能叫我們協理!哼,你去問問,他們敢管我李肆的事嗎?敢插手護龍衛的事嗎?誰敢伸手,我就剁誰手。”
李肆還沒張狂兩個時辰,秦王政就派人召他覲見,然後指著鼻子大罵了一頓。
“好你個叛逆,還誰敢插手護龍衛,你就剁誰的手!朕現在伸手管你了,你來剁朕的手看看啊!”秦王政的責罵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