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兔崽子,竟然往回跑,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這麽逃命的。”李肆望向馬曉誌,伸手攙扶了一把。
馬曉誌臉上也掛著笑容,正要說這什麽,可卻張不開嘴。
李肆感覺有些不妙,伸手衝著馬曉誌背後一抓,頓時愣住了。
兩隻箭紮在馬曉誌的後背處,血都凝固了。
“艸……曉誌。”李肆抱起馬曉誌,虎目含淚。
“回……回家……”馬曉誌嘴角冒著血,支支吾吾輕喃了兩個字。
而與此同時,南陽郡的駐軍們,已經從城門處衝了出來,暫時穩住了局勢。
南陽郡內的駐軍精良程度跟護龍衛肯定差著九萬八千裏呢,然而此刻一戰,他們卻大放光彩,打出了水平。
人數較少,無人指揮,可就是愣憑著程歡那一句出兵。
這夥士兵就如同一頭發怒的老虎一般,衝岀了南陽郡,大開殺戒,血濺四方。
戰鼓生生不息,衝鋒連綿不絕。
在沒有騎兵衝陣的前提下,程歡帶領的步兵依舊發動了七八次衝鋒,直到給賊軍打回了大營才算罷休。
不計死傷,閉著眼睛就是往前衝,那股子勁都夠嚇死賊軍的了。
一個時辰後,南陽郡軍營內。
營房內外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人,這幫熱血男兒流血時沒哭,此刻卻各個都跟個淚人似的。
“治好他,我不管你怎麽辦,必須治好他!”李肆指著大夫下達命令。
馬曉誌臉色慘白的靠在床榻上,渾身上下包裹的跟個粽子似的。
“我剛才好像看見南陽郡內的駐軍出兵了,是你下的令,還是他們自發組織的?”馬曉誌艱難的抬起頭來看向李肆。
“自發組織的,我開的城門,賊軍已經被打退了。”小桂子蹲在馬曉誌身邊,手足無措的看向馬曉誌,想要幫忙,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馬曉誌嘴角泛著微笑,輕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