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仙山斬去本我之後,這些年,紅雲過的越發越瀟灑了。
按照紅雲的說法那就是:“我兢兢業業地過了一輩子,還不能享受享受嗎?”
每當鎮元子想要與好友論道的時候,紅雲便臉色一拉,接著擠出幾滴眼淚,哭訴自己當時為何要給準提讓座。
說不了幾句,便淚涕橫流,痛苦不堪。
鎮元子隻得作罷,任由好友這麽多年花天酒地,或是飲酒作樂;或是潛入各個洲,看底層修士的千姿百態;或是扮成得道高人,為初入修行界的年輕人解答疑惑。
時而化作得道高僧,時而化作青年才俊,時而雲遊道士;更有甚者,紅雲竟然當著鎮元子的麵化作舞姬,在一眾大能的眼下翩翩起舞。
當時可把鎮元子氣的勃然大怒。
還好,隻有鎮元子一人發現。
要是被別的好友發現了,鎮元子與紅雲絕交的心都有了。
“貧道那是勇於嚐試嘛……”
看著鎮元子漆黑的臉色,紅雲抿了一口酒,悠然自樂道。
“先不說這些,如今巫妖大戰已起,你我二人又當如何自處?”鎮元子道。
當初為了給女媧助陣,鎮元子與帝俊結仇。
鎮元子也曾想要找女媧商量對策,可女媧早已閉關多年,三番五次找尋未果之後,也就斷了心思。
這些年來,與紅雲坐看洪荒變化,也是一件美事。
“想那麽多做甚?等到女媧道友出關,一切皆迎刃而解。”
紅雲笑著端起麵前仙釀,一飲而盡。
鎮元子一愣,苦笑道:“也是,貧道竟也陷入了知見障,患得患失起來。”
“善!”
兩人相視而笑。
……
共工龐大的身軀上滿是鮮血,當他顫顫巍巍地推開大門的時候,眼前一目令他大驚失色。
隻見大殿之內,竟然布滿了大周天星辰幡,相對於小周天星辰幡來說,大周天星辰幡的每一擊,就算對於準聖來說都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