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上自己對陳年有什麽特殊的好感,但是陳年的這個舉動確實是讓他有了幾分意外。
到了晚上,徐一帆把衣服送到了陳年的房間裏。
他一個下午不是在想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就是在看丹經。
既然自己有天賦,那就更應該刻苦努力,白天修煉基本沒進度,那就學習煉丹術的知識。
何況這玩意兒也不是現在就用不到,丹經上麵不隻有煉丹術,還有很多藥劑師的藥方。
藥劑師的門欄要比煉丹師低太多了,主要學習的是藥理知識,還有各種藥方。
可以說煉丹師需要修為和天賦做鋪墊,但是藥劑師更像是一門誰都可以學的手藝。
隻要你足夠刻苦,並且師傅有本事把你帶進門。
丹經上麵的一些藥劑讓陳年也覺得大開眼界。
“晚飯都不吃,太刻苦了吧。”
徐一帆拍了拍陳年的肩膀,陳年立刻就從看丹經的專注狀態退了出來,既然已經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對於自己完全不知道外麵已經天黑了也覺得很正常。
看到房間桌子上擺著的飯菜都已經涼透了,陳年無奈的笑了笑。
“你要想吃,待會廚房裏還有,現在城主府可歸你這個公主特使管著呢。”徐一帆打趣道。
陳年檢查了一下手裏的衣服,尺寸合適,而且上麵特征似乎也沒錯。
“老徐,這些衣服是你做的還是偷來的?”
“當然是做的,偷來的尺碼能有這麽合適?”
徐一帆來了個白眼,過了一會兒陳年走到院子裏頭的時候,衣服就已經換好了。
“今天晚上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狗大叔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楊屠夫和徐一帆雖然嘴上沒有說,但是眼神當中的擔心顯然也是一個意思。
“放心好了,我還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不成?”
笑了笑,擺擺手,陳年直接從城主府的後門離開消失在了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