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故意想要用秦王寶閣的身份來栽贓嫁禍,還是真的跟秦王寶閣有關。
劉老七這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主意。
陳年遠遠地倒在地上顯得頗為冷清。
哪怕是同一個宗門的,風氣不同關係不同,同門之間的相處也是有差距的。
他躺在地上可以說是一個搭理的人都沒有,要是他真的身受重傷,這麽躺著最後也是個屍體。
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狗大叔吸引過去了,陳年迅速從地上彈起。
身上穿著玄天宗的衣服,在這裏麵行走,接著夜色,也沒什麽人懷疑他。
很快就來到了裏麵的院子看到了被他嫁禍的玄天宗精英弟子。
因為剛才正好在問話,不管外麵發生了什麽,沒有劉老七這個長老的同意,他是不可以私自離開這裏的。
這就給陳年一個完美靠近的機會。
“師兄,你怎麽在這裏?”
陳年靠近過來的時候張口就喊了一聲師兄,而且一副光明正大的樣子。
人家也沒想太多,畢竟這是在宗門的駐地裏。
他的輩分是長老的弟子,大多數人在這裏喊他一聲師兄都是對的。
何況自己也沒有能夠把整個宗門出來的師兄弟都記住麵貌,認不出人也是正常。
“沒辦法,還不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兒,不知道是誰假冒了我的身份殺了周少,現在啊……”
陳年聽著對方發牢騷,不動聲色的接近。
人家也不容易,在自己住處好好的修煉了一晚上,結果醒來以後就被長老給逮住了。
沒做過的事情還沒法撇清關係,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跟長老自然不能這麽吐槽,但是跟弟子就沒什麽關係了。
陳年的出現也算是讓他有了一個排解情緒的對象,自然是放鬆心神,任由對方接近自己。
“啊?那你現在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啊,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上麵做決定,下麵隻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