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這下承認之前,其實隻有狗大叔一個人是最清楚他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徐一帆或許知道一部分,但是隻要一天陳年沒有公開把這個事情說出來,那他就會裝作不知道。
不論是殺胡一刀還是其他的事情,徐一帆雖然都參與了,但是這可以說隻是一種算計,並不意味著城主府真的要對付玄天宗。
至於後麵長公主的信,還有現在陳年公主特使的這個身份,從某種意義上麵來說,應該是在逼迫城主府做決定做選擇。
楊屠夫算是公主的人,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大半個陳年的人了。
而且院子裏麵,城主府之前的那個天尊境強者今天居然也在。
聽狗大叔剛才說話的意思是來找他的,但是不知道找他有什麽事情,陳年準備之後再處理。
他和這個高手接觸本來就不多,兩個人之間也沒什麽具體合作,硬要說起來的話,就是昨天晚上一起經曆了一場戰鬥,而且自己對他某種意義上有了救命之恩。
“玄天宗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得罪了老弟。”
趙龍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有自己的考量。
陳年這種死咬在後頭報仇的勁兒,跟戰神殿太像了,但是這既是好事又不是好事。
這種人太過瘋狂,太容易走極端,如果沒有足夠的約束,就有可能會天下大亂。
戰神殿內有著足夠的約束,雖然被人們叫成瘋子,可是他們做出來的事情並沒有哪一件事情真瘋,背後都有自己的道理。
陳年呢?他是否有自己的道理?
“我來自馭獸門,這玄天宗的少宗主當時……”
陳年也不多話,直接把秦寧雪的種種遭遇還有對方的咄咄逼人,全都說了出來,而自己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可以算得上是問心無愧。
當他把這些事情全部說完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