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茹芸有些意外的看著丹藥,這是什麽意思啊?請她出手的費用?
不過陳年既然願意給她也願意收,反正自己到時候是要跟人家走的。
拿著就拿著,有什麽大不了的。
陳年之所以給這個丹藥倒不是為了提前交什麽費用,而是因為他上次沒有觀察出來,這次明顯了一些,許茹芸的身上,有傷。
而且這個傷勢看起來不是特別的嚴重,但細細感受之下卻能夠隱約的察覺一些恐怖的氣息,在身體裏麵流動。
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傷勢,她留在這北夜城報恩也許隻是其中一方麵的原因,另外一方麵就是因為要養傷。
之所以跟他走,可能也還帶有另外一部分的原因,那就是他的身份多少是個煉丹師,而且是天賦極佳的那一種。
這種消息對內部的人也就是城主府之內的人,並沒有太多保密,想要打聽到或者問出來也非常的簡單。
許茹芸極有可能是因為已經知道自己體內的傷勢,憑她的力量無法治愈或者壓製不住了,所以想要跟在自己的身邊來尋求某種安全性的保障,至於出手……
可能在許茹芸的眼中,自己不過是個辟穀境,都還沒有到的小雜魚,平時能夠招惹到的也不會是什麽絕頂高手。
更何況自己還有一門秘術能夠用來提升實力,結丹境已經能夠麵對大部分的威脅。
如果真是打了這麽一個主意,那陳年隻能說對方想多了,自己要對付的從來都不是什麽宵小,而是一條條大魚。
玄天宗的勢力他勢在必得。
到了子夜,陳年帶著狗大叔來到了院落,許茹芸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從裏麵走出來,身上依然是之前萬古不變的偽裝。
“我們去哪?”
“北夜城外,荒山的方向,走的時候小心躲藏一些,但一定要暴露自己的身形。現在先去一趟玄天宗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