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吧,他自己也沒打算通過這個行為得到什麽好處,可是實際上等他走到陳年身邊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陳年自己從口袋裏頭掏出了一塊令牌。
“這是?”
他看到這種熟悉的墨綠色令牌,有些傻眼。
自己好歹也是秦王寶閣的執事,哪裏可能認不出來自家的令牌?
可是陳年他有這個資格嗎?
能夠拿到這種令牌的少說也得是天尊,陳年現在的修為從什麽角度來看都沒有這個資格。
而且匆匆一瞥,中年男子目前還無法得知這塊墨綠令牌的級別。
但是從剛才打的折數來看,似乎不是最低級的。
至於什麽拿別人的牌子過來消費,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種令牌如果外界那就是借掉身份,可以說是會受到秦王寶閣警告甚至是收回令牌的懲罰的。
這一條規定保證了使用秦王寶閣令牌的都是本人。
陳年買完東西以後就準備離開,這回中間男子的臉上表情就完全不一樣了,到了門口,主動跟陳年說道。
“我叫孔笙。”
“陳年。”
陳年對孔笙這個名字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因為他平時就在秦王寶閣裏麵,兩個人沒什麽交集,當然是不會聽過對方的名字。
可是陳年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的名字這段時間在北夜城當中可以算得上是如雷貫耳。
“原來你就是陳年。”
聽到對方口中的這句話,陳年苦笑兩聲,怎麽到哪都有人認識他。
“你是不是跟玄天宗有仇?”
陳年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
“那我就必須得提醒你兩句,不管你有多大的仇,在沒有足夠實力的時候都不要表現出來,還有,離劉老二遠一點。他還不是你現在能夠招惹的起的。”
陳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莫名的閃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