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一帆的念頭並沒有持續多久。
委婉嗎?或許是吧,但他跟趙龍不一樣。
徐一帆可以算得上是最早和陳年結成友誼之人,而且到現在都還在對方身邊。
就算是想要給點什麽或者透露自己的身份,那也得有個由頭吧。
人家暴龍給出將軍令,那是因為他馬上就要離開了,生死不知,而且不清楚何時還能再回來。
那他呢?
人還在這呢,突然間要給些什麽東西,實在是很容易讓人多想。
徐一帆打消自己的這些念頭之後,看到陳年的臉上有些可惜的樣子。
“陳年,怎麽了?可是還有什麽事情沒跟趙龍交代一番?”
“那倒不是,主要覺得這個令牌拿在手裏禍福難知啊。”
顯然陳年現在也已經回過味來,趙龍這個做法當真算不上什麽君子,不過卻也給了陳年選擇的餘地。
如果不用這塊令牌,自然也就不用承擔這塊令牌身後所帶的責任,如果用了那就是該。
甩了甩腦袋,索性不去想這些問題,轉頭看向院子裏的眾人。
陳年把自己計劃接下來的步驟和盤托出。
似乎一切都風平浪靜下來日子過得閑淡的很。
玄天宗也看起來什麽都沒有發生,直到某天一眾修士來到玄天宗的駐地,吵吵鬧鬧的說要找天狼。
劉老七聽聞大怒,來到眾人麵前與之激戰,沒想到這裏麵居然還有天尊境的高手。
打了一會兒以後無奈平局。
“劉老七我知道天狼在你們全天中快點把天狼交出來,否則的話……”
似乎是被威脅的煩了,劉老七狠狠的把武器收起來以後大喝一聲。
“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天狼根本就不在我這。早就被人劫走了!”
劉老七這句話說完以後也不管大家臉上的表情和心裏的想法,直接轉身就飛回了自己的房間不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