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個行為的本質是有一點太髒了些,畢竟你這邊連輪回境的強者都已經帶出來了,人家還隻不過都是一些弟子,最頂的也就是劉老七這個天尊境的長老。
何必呢?
你在這別說是叫陣了,就你們現在這個實力,騎到人家脖子上去拉屎都沒問題。
但是大勢力之間做事情還是比較有分寸的。
至少他們很清楚哪些仇到了死仇的程度。
陳年就是希望能夠讓兩大勢力之間的仇怨到達這個地步,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做法好像效果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你說你都已經到門口叫陣了,那你倒是打呀?
在這裏喊了這麽幾個嗓子,然後轉頭就去城主府,說是要拜會一番。
而且在這裏麵指名道姓的點到了陳年。
這段時間陳年雖然長相並沒有刻在大家的腦子裏,依舊不知道誰是誰,走在路上也不會被行人隨便認出來,可是這個名字卻早就已經流傳到了北夜城之外。
眾人在會客廳相見,陳年直接坐到了主位上,眼前的藥穀長老看到了這一幕,眼睛微微一眯,然後把視線收了起來。
在這種場合如何坐,怎麽坐,可以說能夠充分的體現一個人的地位究竟如何?
傳聞當中的陳年不管做了多少好事,不管看起來有多大權力,他們都不能夠直接判斷這是誰的意思。
說不定這隻是一個推到台前的傀儡罷了。
但是已經坐到這個地方,就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大家其實心裏也清楚雙方之間沒有太多的交集,不需要搞那些虛的客套的。
“不知道城主府可有天狼的情報下落?”
“這位長老,那你可真就是說笑了,如果我們有的話,怎麽可能現在還在這裏呆著呢,恐怕早就已經去找了吧。”
“不過我聽說好像已經不在玄天宗的手上了,你說會在誰的手上呢,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