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當歸痛苦的哀嚎,立刻讓青雀宗打手,向喬鈞這裏奔湧而來。
喬鈞輕巧避開,靈氣宣泄,不過瞬息,青雀宗所有人,除了唐當歸以外,皆沒了生機。
全程,喬鈞都沒有讓血沾染到自己和明清緣。
他甚至都沒有從椅子上起來。
戲樓血光四溢,喬鈞這才起身,來到唐當歸身邊,淡淡問道:“青雀宗在哪裏?”
唐當歸驚懼到甚至不敢哀嚎。
屏著呼吸,試圖讓自己忘記眼前這一幕,更忘記,小臂不斷湧上來的痛。
“給你一息時間。”
“說不出來,自己了結生命。”
話音剛落,唐當歸就緊忙說道:“青雀宗位於聖城西北方五十裏的青雀山中。”
“這位公子...”
唐當歸的話還沒說完,喬鈞輕輕跺了一腳。
地麵震顫,他於驚懼中,沒了性命。
明清緣怕極了,躲在喬鈞身後,不敢看這一幕。
喬鈞重新坐回去,皺眉吹掉茶杯浮在表麵的血沫,問道:“宗門是如何計數的?”
明清緣顫顫巍巍地說:“以人頭計數,每弑殺一人,裝入儲物法寶中,回到宗門以後,由長老統一整理清算。”
“我現在就砍下他們的頭。”
青雀宗雖然名不見羅雀,但也是正派宗門,配得上考核計數。
喬鈞擺手道:“一些小魚小蟹,何必如何?”
“就放在這裏吧。”
“會有人替我們收拾的。”
喬鈞抿了一口茶,血腥氣令他眉頭直皺。
“走吧,回客棧。”喬鈞起身道。
明清緣不敢有任何僭越,急忙跟著喬鈞。
其實她早就知道喬鈞性格多變且乖張。
可明清緣就是對喬鈞賦予自己的安全感,欲罷不能,甚至還有沉溺於其中的感覺。
甚至在明清緣的潛意識裏,喬鈞都是為了自己,才殺的那些人。
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