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當中發生的種種事情,韓煉並不知曉。
此時的他,正在等待這看台下聽客們平複情緒。
並非是他不想去繼續講武榜,若是聽客們情緒還在前麵沒有回過來,自己便繼續去說這武榜,對於聽客也好,對於他排的這武榜也好,都算是一種不尊重。
聽客們聽書久了,自然也是明曉韓煉的說書習慣,隻是幾個呼吸的光景,看台下便已經安靜下來。
韓煉見著聽客們如今已經是有些‘訓練有素’,心中也是感覺有些欣慰,深吸一口氣,道:“天下武榜第九,燕北王雲空烈!”
“世人皆知曉,當初巽風王朝開國太祖雲流源,其借助十宗之力打下此方河山,以自身血脈於王朝氣運向勾連,自此中原安穩,少有刀兵。
而為了聚攏皇族氣運,言定能夠修習皇室功法之人,每代不能超過三位,求精而不求多。”
“因為這帝位氣運,與修行之道近乎相背離,所以不管修行境界多高,帝王斷則兩百載長則五百載,便會自行發詔退位,由太子登基。”
“雲空烈,便是如今仁宗帝王的兄長,少有的年長未曾繼位太子的皇族。”
“徽宗太後當年生產,雲空烈與當今仁宗,相差不過十歲。
其知曉自身血脈自己遜色與幼弟,為減少皇權紛爭,自願前往燕北道,不經召命,不入巽都。”
“當年之時,徽宗太後看著雲空烈,跟他說:‘烈兒,這個帝王,你想不想做’?”
“他直言:我的血脈差了些,又太懶散,還是把皇位留給弟弟好些。”
“徽宗太後又問:‘若是如此,你當如何’?”
“他應道:‘我曾聽父皇說,燕北妖國虎視眈眈,是個大問題。
我是他兄長,自然要去燕北看看風景。
他若是能一直在位,少說也要保他帝位五百年,待五百年之後,他若是還願意喚我一聲‘皇兄’,我便應下再也不管他,自己逍遙快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