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漠叔你這次來,並不是未來來看望我與姐姐,而是為了父皇的旨意?”
客房當中,雲繡郡主聽聞這位到了之後也是趕了過來。
三人坐在桌前,雲飛揚有些失望的這般問道。
聽了這話,梧漠看著雲飛揚隻是笑了笑,打趣道:
“既然雲皇子已經收心了,我來與不來,又有何關係?”
“此番算是父皇在為你鋪路了,飛揚你自是應當上些心。”
雲繡郡主思量著方才梧漠言語種種,神色有些鄭重的這般說到。
雲飛揚本身也是心思細密的人,聽了這話,他微微一愣,隨即明曉種種。
但是此時的他,心中仍舊有些許的疑惑。
“不應該啊,若是鋪路是不是早了些,我如今方才蝶化巔峰的境界。
而且父皇如今身子依舊硬朗,少說百年之內,想來是沒有什麽變化...”
他言語至此,知曉後麵的已然不能再說,索性也就停了下來。
而梧漠聽了姐弟兩人話語,翻手也是取來一方金絲楠木盒子,神色鄭重的放在了桌上。
他看向雲飛揚,語重心長道:
“正如郡主所言,陛下之所以讓我親自前來,便是為了讓我給雲太子鋪路。
你可還記得那位言語?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鎮萬邦,這等評價,自大乾覆滅之後,便再無這等國力。
其能夠這樣說,必然是知曉些什麽。
這等事情不說則以,一旦言說,必然是石破天驚。
種種希望加在這位身上,陛下自然不敢輕慢。
若是當真有這樣一天,我梧漠縱使是死也甘願。”
他這般說完之後,隨即神色鄭重了不少。
“雲太子,此番尊號之意,還需你親自前往才是。
若是你當真定了那幽姓女子為帝後,也帶她一同去吧。”
他這話說完,便自斟了一杯茶水,不去看雲飛揚與雲繡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