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銳利的尖刺通體雪白如玉,但是在洞穿了雲空烈的肉身之後,轉眼之間便化作了淡淡的紅暈之色。
那是雲空烈的血。
而受此一擊,雲空烈麵不改色。
他翻手間揮動手中鎏金鏜將那尖刺打斷,血液漸漸的止住。
但是在他的胸膛之上,那留下的傷口,卻怎麽也無法複原。
“白妖主到底還是白妖主,偷襲的手段,依舊這般厲害。”
狼主見著雲空烈胸膛前被洞穿的戰甲,有些忌憚的向那邊看出,隨即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它與這位燕北王打了不知多少年的交道,畢竟北玄關之外便是他狼族的疆域。
而想要傷到這位,往往自己受到的傷勢更重。
特別是其身上那一身的烈雲甲,通體皆是一件涅槃境的靈器,其護心鏡、戰盔等地方,更是已然有化作純陽靈器的趨勢,每每對戰,都相當頭痛。
而那白妖主,卻是施展手段,輕易便將那烈雲甲給開了個窟窿。
那喚作‘白妖主’的妖族涅槃大尊,乃是少有的女子,她盯著雲空烈,眼中滿是恨意:“我等慢慢的磨,總能磨死他,但若不速戰速決,人族的援兵,怕是快要來了。”
這話說完,其身形一閃,轉眼又是重新隱匿在雲層之中。
雲空烈看著見著它們圍而不攻,心神微動,向著下方的戰場看去。
雖說妖族沒有攻上城池,但是人族這邊,已然是出現不少死傷。
而就在這時,那狼主眼中劃過一抹陰狠,隨即向著雲空烈襲來。
其速度極快,兩人轉眼之間便打鬥在一起。
雖說其壓著那狼主打,但是其身旁虎、熊兩位涅槃大尊,每每出手施展一擊,便讓雲空烈隻能疲於防守。
再加上那隱藏起來的白妖主時不時的偷襲,讓他一時間陷於危險境地。
而就在這時,人族當中,有一位紫府大能被一蟒妖大能借以尾巴洞穿了胸腔,見著那蟒妖纏繞而來,其憑借著自身濃烈的生機暫時未曾隕落,但是已然難以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