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門的兩位道兄,還是有些耐不住性子啊。”
見著方才的插曲已然快要過去,一胖胖的老者這般說道。
在他的身旁,已然坐了整整一桌子的人,不可謂不熱鬧,近乎囊括來此全部的純陽。
百武老祖、白眉老祖與金戈門的兩位純陽坐在一處。
皇室來了三位純陽,其中兩位與觀海宗的純陽修士還有幾位散修坐在一處,清影老祖則是坐在了兵甲樓那四位老祖一桌前。
不光是他們,還有兩位吳山劍派的純陽,無生教的玄光老祖,皆是坐在了那一桌,氣氛怎麽看怎麽古怪擰巴。
至於在一邊,則是寒山宮的三位純陽與無生教的三位純陽,正在吃著點心飲著茶水,一臉的興致盎然。
在場一眾現身的純陽,壽數就沒有低語千五百載的。
他們這些個老家夥雖說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卻也相差不到幾百年,自然有著不少的恩怨糾葛。
方才金戈門感知到妖氣一時間怒氣升騰,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真正的瓜,還是要看這個房間當中。
至於說這漩渦中心,當屬那日意氣風發的開甲老祖。
此時的他麵容上訕訕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可當真是難看的緊。
本來他並不算是注意力的中心,大部分的目光皆在方才兩位金戈門的純陽身上。
可誰曾想這通天閣的純陽修士,竟然借著陣法力壓他們一種純陽的靈念,硬生生把瓜重新吃到了自己身上。
特別是清影老祖與玄光老祖,此時兩人正看著開甲老祖,一位眼中劍芒吞吐,一位眼中玄光閃爍。
雖說看似平靜雲淡風輕,但是他後輩已然發涼,心中已然開始咒罵自己那小輩了。
“周銅啊周銅,你可當真是害苦了老祖我...”
他當初給了周銅兩個小盒子,的確是要他將其交給清影、玄光兩位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