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文人的心思都是髒的....”
在客棧的一個房間裏,一披頭散發的中年人看著茶樓的方向,嘴中這般說到。
其穿著一身的破爛粗麻布,蓬頭垢麵,隻有雙眼雪亮,算是幹淨地方。
在其身上各處,都有著粗壯的鐵鏈纏繞,若是仔細去看,必然能夠看出,這些個鐵鏈並非是武器,而是其身上的一種枷鎖。
在這人身後不遠處,卻是一抱劍而立的青年人。
其身上滿是淩厲的氣息,一雙劍眉劍氣昂然。
其聽了這話語,微微皺眉,道:“師叔祖,您這話說的卻是有失偏駁,這扮豬吃虎的手段,倒未必不是一種法子。
示敵以弱....”
“嗬嗬,若是這話自旁的修士口中說出,我自然是不管,但是從你口中說出,便想大嘴巴扇醒你。”
那人話語之間,不知何時,已經至了其身前。
其抬手點在那青年人的胸膛上,其受不住力,蹬蹬蹬後退數步。
見此情景,其不去看他,隻是隨手掰下身上的一截鐵鏈扔到嘴中,嘎嘣嘎嘣咬個粉碎吞了下去。
一邊吃著,一邊嘴中還含糊不清:“終於知道吳山劍派這一代為何這麽差了,你身為一個劍修,本身劍道便是鋒芒盡顯,寧折不彎,斬盡一切敵。
但是你明顯就沒有一顆無敵心,失了劍道的意。
其他修行之人如何我不管,但是你一個劍修,想著這些個扮豬吃虎什麽的手段,你還修什麽劍?
倒不如把你的佩劍拿來,讓我吃了來的爽快一了百了。”
其話語之間,吞的那鐵鏈聲響,聽得那青年人額頭青筋一直跳。
他思量其言語,自覺對他無錯,不由得對其躬身行禮:“師叔祖所言極是,吳為記住了。”
看著其樣子,這中年人微微一愣,不由得怒火中燒,一腳踹下去,自窗子直接飛出,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你這是記住了?給我直起腰來!持劍者寧折不彎,你哪怕死了,也給我站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