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王小誌的案子,讓S城的警察忙的團團轉。讓警察第一次領略到,精神類的變態殺手極難對付。
難對付的主要原因,不在於他有多聰明,而是他有多麽的不正常,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變態的殺人方法;詭異的心理邏輯;執著堅定的毅力;超乎想象的生存能力;
這些等等,經常會讓警察束手無策。
十八年後,罪犯在升級,可警察也沒閑著。
現在警校的學生,把犯罪心理學作為必修教材,見多識廣,即使再匪夷所思的玩意兒,百度上一搜就全都出來了。
電影、電視、媒體報道、文化快餐,再怎麽被專家詬病,但多少總帶著一點知識。
現在連老百姓都知道什麽叫連環殺手;什麽叫心理畫像;誰是弗洛伊德;李玫瑾長什麽樣;偏執型人格障礙和反社會人格罪犯的區別……
劉從嚴到底是老了,說實話,他迄今都不太清楚這些犯罪心理學上的專有名詞,到底是啥意思。但他再老,有一點是心知肚明的——當年的案子,放到今天,肯定不能按照老法子來偵破。
屍體被發現的第一時間,劉從嚴馬上就想起了王小誌。
他們驅車趕往馬尾水看守所。穿過層層鐵欄,開了上了三把鎖的房門,最不願看到了一幕還是出現了。
劉從嚴快瘋了,“人呢,他媽的人呢?!”
開門的大夫,被劉從嚴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別著急,人還在呢,小誌,出來。”
王小誌從門背後鑽了出來,嘴角流著哈喇,嗬嗬傻笑。
這功夫了,還開這玩笑!
按照負責他健康的醫生所描述,別說殺人了,走出這個大門,他能知道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就算是奇跡了。
劉從嚴皺皺眉頭,“現在情況怎麽樣?”
“怎麽樣,你自己看吧!”
劉從嚴又問,“還隻會說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