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該死的黑狗叫個不停,我暗罵這倆畜生吃了口水還叫,是嫌沒吃夠,還是怎麽的。白發老頭被叫聲吵醒,提著紅燈籠跑出房間,我和唐紫月沒處躲了,便著急地從樓梯口跑下去。白發老頭隨便看了看,沒發現異常,安撫了兩條狗後,又回去睡大覺了。
我驚魂稍定,在走道裏小聲說:“老頭子不是說,狗吃了口水就不叫了嗎,它們忽然叫起來,是不是因為有鬼?”
“可能看見老鼠了吧。”唐紫月不慌不忙地走下去,沒有回頭看一眼。
“你還想下去?”我驚訝道。
“來都來了,住也住下來了,你難道要半途而廢?”唐紫月反問。
“我隻是……”我拖長話音,糾結道,“那兩條狗忽然叫出聲來,嚇了我一跳,在這種地方有狗叫,不吉利啊。”
談話間,我們已經從樓梯上走下來,地麵上的風聲和雷聲卻仍舊清晰,回聲也源源不斷。我打著手電筒,來回看了看,這裏蛛網滿布,還有亂竄的老鼠,以及一些青黃的蘚類。頭頂上還有掉落下來的電線,燈泡也碎了,一切看起來都荒涼至極。唐紫月見怪不怪,任由老鼠跳開,然後一動不動地望向盡頭的鋼門。我側過身子,挪到前麵,掏出鑰匙就大步跨到門前。
“黃丁意,小心一點。這扇門沒有一點縫,可能裏麵的空氣對人體有害,開門後先退幾步,別著急進去。”唐紫月細心地提醒。
我沒想那麽多,掏出鑰匙就插進鑰匙孔,但那裏掛滿了絮狀的灰塵,插了很久都插不進去。迫不得已,我便叫唐紫月拿著手電筒,幫忙照明,然後我貓著腰去對準鑰匙孔。可是,我拂去了所有的絮塵,還沒來得及把鑰匙插進去,鋼門竟被撞了一下,接著一波波灰塵就朝我衝過來,嗆得我狼狽地咳個不停。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