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賭對了!”
當李心痕收回刀後,庚立秋也是鬆了口氣,沒錯,他在賭。
賭她不會為了殺自己而不要自己的命。
庚立秋站了起來。
看向李心痕,若不是司衛及時反應,恐怕他會直接被交代在這裏,她的確很強。
也讓他清楚,除唐七夜外,或許在這朝廷之處還有不容忽視的強者。
“李心痕,你走吧!”
李心痕也是意外,道:“本公要殺你,你卻要放了我,以你眼下的陣容殺我,輕而易舉!”
庚立秋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的那道淺淺的傷口,似乎是明白什麽,而後說道:“你我的對弈還未徹底開始,本司主隻能說,時候未到!”
李心痕見他這樣一說,麵具下不知是怎樣的表情,但他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看來,鎮景司司主,的確比本公預料中的要不錯。”
“走吧,下一次,本司主便不會客氣!”
“但願!”
李心痕看了一眼,便是離開大院。
司衛們趕忙過來,寬問道:“司主,你為何要放她走,既然她要殺了你,為何還要放過他!”
庚立秋回答,卻讓司衛摸不到頭腳。
“或許,她本就不想殺了我呢。”
司衛一愣。
有點不明白。
那家夥都把刀放在司主的脖子上,司主為何還要說她不是來殺他的。
庚立秋見他們不理解,也是說道:“好了,這一次你們做的都很好,護主及時,去領賞吧!”
司衛一聽這,頓時激動的忘掉這件事。
他們離開。
大院內,庚立秋自言自語道:“看來,我想要追趕那個老家夥,還是尚有一步大道要走。”
…
東廠內部。
李心痕走進房間之後,摘下麵具。
脫去身上的衣服!
走進水盆!
沐浴中的她,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溫潤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