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鄺河峽穀,路上一直有雪甲騎跟著,而溫州銀騎也是解決掉前麵的麻煩,清理掉障礙後,便是迎接他們的少主回京。
隻是庚立秋回去的路上,神情依舊很凝重的樣子,因為這一次他們折戟了不少士兵,所以讓他也是意識到個人力量與沙場征戰的差距。
一路上,他基本都沒有說話。
倒是路上,肖程娘騎馬來到李心痕的身旁,李心痕看向她,便是開口道:“你似乎叫肖程娘是吧?難道你也喜歡我弟弟?”
對於她這麽去說,肖程娘卻也沒有跟她廢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李心痕,我知道今日的事情與你定然有關係,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來就是跟你說一些話,希望你做事情,可以分得清孰輕孰重!”
李心痕看著她,便是等她來說。
肖程娘繼續說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其實誰也不清楚,而你針對庚立秋,便是讓我覺得你,你或許真的太偏激了!”
“我偏激?”李心痕笑道。
肖程娘看著她的表現,跟自己預想的反應也是一樣,所以並沒有覺得什麽,“正如我所說的,你分不清孰輕孰重,對你來說,一切都可以利用……”
李心痕叫停她:“打斷一下,本公從來不會傷害他。”
肖程娘說道:“可你已經傷害到了。”
她的這一句話,讓李心痕沉默了一下。
而就是她的沉默,讓肖程娘已經應證了自己猜測,卻見李心痕抬起頭來,那美麗的眼睛散發出的目光宛如千枚銀針一般刺了過來,讓肖程娘的心撲通的嚇了一跳。
“小姑娘,你的確很不錯,你能猜到這個程度足以證明你的聰慧敏銳,想來你也是為了立秋他,才不怕死的敢找本宮。”李心痕語氣很冷,似乎她之前的表現**然全無。
不知為何,這個樣子的李心痕,給她一種病態並且瘋魔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精神分裂一般,可她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