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斑駁的血紋從厭須手掌展開,最後直接接連於雙眸。
厭須劃破指尖,以血留下,最後他抬起手指,在雙眼一點,雙眸似乎吸食自身血液後,最後睜開雙眸的一瞬間。
一道血紋一開,他們便是消失。
李太白揮手一招,李墨的三尺長琴回歸他的手中,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輕笑一聲:“不過開個玩笑而已,有必要這麽認真的嘛!”
收回黑白之力,天空回歸原本之色。
青河在度平靜下來。
李墨方才長吸一口氣,頓時全身的痛仿佛禁臠收縮一般,頓時失力暈了過去。
李子白落地之後,看見李墨,隻是瞧了一眼,便將那三尺長琴甩給他,然後俊氣的麵容看向他,道:“嗯,果真天賦一般,資質平平!”
“小子,今日算是你倒黴,碰到他們。”
李太白長袖一揮,黑白之色的水氣潤進體內,接著神奇的開始恢複,哢嚓聲骨頭接連,被原本墨染踩斷的手指也開始恢複原位。
果真,本領大之人,恢複人骨也不是問題。
待李墨清醒之後,便已是第二日清晨。當他睜開眼眸時,自身發現沒有了任何疼痛感,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十指也恢複。
很詫異,就在他躊躇之時,李太白輕聲響起:“醒了,那就該走了!”
李墨望去,這男子可謂俊氣,想到他之前那超然實力,眼幕之中生出極強的尊重之意,拜拳行禮:“是您救了我,小生李墨特此感謝!”
李太白把弄手中的白色長劍,無所謂的說道:“那幾位本就是我追殺之人,救你不過隨手而為。”
李墨神色依舊很認真的道:“無論如何,都要謝過閣下!”
“好了好了,走吧!”李太白擺了擺手,就下了逐客令。
對於這一位性情灑脫的男子,李墨不得不佩服他那強大手段。
繼而,李墨再次拜禮:“閣下之恩,若在下尚且活著,來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