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當肖程娘將一遝證據擺在庚立秋的麵前,庚立秋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少江公公,有了這些,我到要看看你這一次折戟沉沙後還能不能起來。”
肖程娘知道,接下來他要放開手腳對付少江公公。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候,她不會坐以待斃,而是說道:“真正的決鬥是在於你們二人之間,我能做的就是減少你的一些麻煩。”
庚立秋抱拳:“此事感謝,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肖程娘便是一句:“你閉嘴吧,我不想聽你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一點用也沒有。”
“總之還是要謝謝你。”
庚立秋感謝之後,神情之間便是充滿著興致勃勃與自信滿滿。
肖程娘也是看到他這樣的神情,麵對這樣一個大場麵,你竟然越發的興奮?
難道不應該表現得緊張一點才正常嗎!
這家夥,是多麽沒將少江公公放在眼裏。
好歹人家也是西廠的第一人。
“似乎感覺,這件事對你來水很簡單。”肖程娘試探的問道。
“其實與我而言,司徒雷登我也沒放在心上。”庚立秋自信的說道。
肖程娘白了一眼:“你就吹吧!”
庚立秋很認真的說道:“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清楚,本司主的真正要做的是什麽…”
肖程娘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對於他到底要幹什麽?
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可他說的那些話,的確有點超過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雄心。
於此,也就這麽一句話,引起了肖程娘的好奇。
他究竟為了什麽?
真想知道。
臨走前,庚立秋突然停下腳步,問了一句:“京城是不是有一個地方,叫做歸宿樓。”
肖程娘頷首,卻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有,怎麽了?”
庚立秋低頭看了看手中這些證據:“你說這個名字起的倒是很不錯,歸宿…歸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