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
他們便是坐上馬車去往宜州,對於庚立秋帶來的盲瞳女華茵,淩千雪、肖程娘她們知道情況之後也是對她照顧有加。
甚至極為偏愛。
華茵有點受寵若驚,一路上直接被兩位姐姐照顧的無微不至,讓她第一次感覺她們是世間上最溫柔的女人。
當然庚立秋不敢說話,因為他一說話,那就是想說實話,其實她們都是女狂魔。
“禍從口出,你要明白?!”肖程娘警告一句,讓庚立秋不敢說話。
華茵聞聲,也是掩著紅唇:“小哥哥,姐姐這麽溫柔,你可不要亂講話哦!”
庚立秋不服:“你怎麽也跟他們學壞了。”
“啊,啊…疼!”庚立秋吃疼的叫道:“千雪,你怎麽也跟著欺負我?”
淩千雪捏著他的耳朵:“跟我們學壞什麽了?啊,你說,學壞什麽了?”
“啊,啊…你別揪啊,疼。沒學壞什麽,沒學壞什麽…”他趕忙認錯,這還隻是小懲,若是大懲,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夫君知錯就好。”淩千雪這才鬆開手,教訓一句後,道:“茵兒妹妹,以後姐姐來照顧你。”
華茵何德何能能夠被這麽多人照顧著,感動的眼淚也是流了下來。
“謝謝姐姐。”
淩千雪給她擦去眼淚,心疼的道:“放心好了,夫君說他有辦法就有辦法治好你的眼睛,你別哭了,要是哭壞眼睛,以後怎麽看這個美麗的世間。”
華茵這才收住哭泣,重重點頭。
所以在趕往宜州的路上,淩千雪與肖程娘就是時常陪著華茵,聽鳥語、聞花香,玉足於小溪,泛盡卻山行。
雖然這段時間,庚立秋基本就是被冷待的,但他卻沒有吃醋,而是期待著華茵重新恢複光明的時候。
作為此行唯一一位男性,他便承擔了所有,有他趕車,三位女孩子則是待著馬車上,聊著他們女孩的小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