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擇主動出拳,庚立秋便是強勢出擊。
焉有一種你不敢惹我,但我卻看你不爽,我就要找你麻煩的感覺。
司衛匯聚在永合王大院。
將整個大院圍的水泄不通。
庚立秋於大門之前。
“司主,我已命令司衛將永合王大院圍住,諒他是個神,也逃不出我們的包圍。”
庚立秋滿意點頭:“公孫前輩來了嗎?”
司沫指了指後麵的茶館:“來了,他就在哪裏。”
庚立秋遠遠看去,拱手感謝。
公孫戰也是頷首。
“前輩隻是坐鎮,並不需要他真正的出手,隻是為了防止龍魂幫哪位六品供奉前來京城。”
“這一次,定然讓他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千裏迢迢來京城試探我、找我麻煩,可真是沒把我放在眼裏。”
司沫第一次見司主這般強勢,往日司主都是以小力搏大,很少搞出這般大動靜。
這一次卻直接出擊。
調動鎮景司如此多的司衛,隻是永合王一個下馬威。
她曉得司主真意。
便是道:“司主,要打算將永合王趕回冀州嗎?”
庚立秋眸間,寒光閃爍:“這隻是其一,實乃敲山震虎,也讓司徒老狗明白,我鎮景司可不一個廢物永合王就能匹敵的。”
司沫看出司主,散發怒威。
司主之怒,亦可漂櫓千裏!
…
宜春樓。
當肖程娘聽聞消息後,立即站了起來,神色有些震驚:“你說什麽?鎮景司已經將永合王大院圍了?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肖程娘震驚到。
這庚立秋到底是冒失還是自信而為,這永合王雖然在京城不穩,但好歹也是大明先皇的七皇子。
與聖上更是同胞兄弟。
“這個庚立秋,他到底想幹什麽?”
宜春樓女子,問道:“肖娘子,我們要不要出麵?”
肖程娘煩道:“那家夥惹事,管老娘屁事,跟他一起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