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女帝在外界整治楊家的家務,流放楊勇的兩個兒子,殺了他楊勇最喜歡的孫子。楊勇都是毫不知情的,他還在做獨孤青雲帶出血詔,楊延昭奉詔造反的美夢。
“攘外必先安內。”
這是李睿在和女帝造人的時候,在自己媳婦耳邊吹的枕頭風。
現在,女帝接著黑山衛**平所有洛陽的反對勢力的機會,僅僅用了不到二十天的功夫,就快速的肅清了大隋皇室內部的反對勢力。
雖然還不徹底,但也把有可能威脅到她皇位的不穩定因素排擠出了權利統治中心。至於以後的事情,李睿隨便安排一隊狙擊手過去,也就天下無賊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洛陽的那些所謂的京官們。朝廷經曆如此大的清洗,所有勢力從上到下勢必要有一個重新劃分權利和勢力範圍的過程。誰都不想錯過這次重新劃分權利蛋糕的機會。
原有勢力絕對不想失去已經占有的蛋糕,而新晉的那些以心學為本,號稱文聖傳人或弟子的官員,當然要在原來勢力範圍內搶奪更多的好處。
此時的東都,此時的大隋,看起來平靜無比。可在這平靜的水麵下,各種湍急的暗流在不斷的碰撞、衝擊、融合。新舊勢力的權利交替在隨時的發生。
不斷有老勢力的大臣因為貪汙或草菅人命被揭發或曝光,也不斷有老勢力發動反擊,讓新勢力的那些官員铩羽而歸。
死人太常見了,不是誰誰誰被刺殺,就是誰誰誰被朝廷明正典刑。
這個亂勁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一直到三月中旬,京城洛陽的各種勢力範圍的重新劃分才算是告一段落。
至於由此影響到的各州、各郡的官員任免和錢糧繳納,那就不是一年兩年可以厘清的。
治大國如烹小鮮,女帝對此一點都不著急。她相信,隻要中樞取得了安定,對一個統一的大隋來說,地方上的勢力翻不起什麽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