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他畢竟和黑山衛正麵戰鬥過,對黑山衛的戰鬥風格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怎麽說?”
哲別很是謙虛,隻不清楚的情況,自然是要問清楚的。
摩爾他用手,摩挲著自己脖子上的一處被彈片擦傷的傷痕,目光幽深的盯著對麵的陣地,開口回答哲別的問題。
“黑山衛的戰士,那就是一群瘋子,他們仗著武器犀利,幾乎都是猛打猛衝的作戰風格。
除非被幾十倍的敵人圍住,否知是不會做陣地防禦戰的。
我看對麵幾乎就是黑山衛一個團的編製,也就是一個千人隊。
有這個編製的戰鬥力支撐,說句不怕滅咱們自己威風的話,咱們這九千、萬把人還真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你的意思,對麵其實不是黑山衛?不是黑山衛怎麽會有如此犀利的火器,如此嚴謹的戰法?”
哲別不信的反問。
摩爾他沉默了一會以後,有點猶豫的說著:
“會不會有這麽一種情況?我聽說這次武林大會,可汗請的睿豐德大掌櫃做裁判,並請了睿豐德的安保隊伍做的武林大會的保安。會不會......?”
摩爾他沒有說完,但哲別聽懂了。
摩爾他的意思是會不會是睿豐德的安保隊伍故意為難自己,借機對突厥士兵下毒手?
“不會。”
哲別堅定的說。
“睿豐德的大掌櫃沒有這麽蠢,他們是來做生意的。大汗請他們做裁判和保安都是付出了代價的,他們不會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的。”
摩爾他最後說: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其實是國師破壞了這次武林大會的規矩,和睿豐德並沒有溝通好,就呼喚我們過來。那些呆板的睿豐德保安自然不會讓我們進入會場。”
“好了,我們不用猜測了,安排一個人去問問就知道了。”
突厥戰士中,多數都是沒有文化的粗人,更不知道紅塵十丈的可貴。因此,不怕死的人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