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精鹽,那是李睿自己要吃。
做出玻璃,那是李睿自己要用。
搞出軍隊,那是李睿用來保命的。
搞出情報係統,那是李睿用來方便做生意的。
等等、等等,通過這麽多年的接觸和了解,女帝是對李睿有著自己的一個完整的評價。
自己的夫君就是一個真性情的懶人。
總之,要不是涉及自己的享受,李睿是絕對懶得去動腦筋做出發明或者是改造的。
當然,李睿也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所以,他對自己身邊的人都非常好。
但是李睿也是一個有脾氣,有性格的人,他對自己看不慣,或者是對有成見的異族,又是非常的暴虐。
不管女帝怎麽吐槽,但她不好對李睿說。
一是自己坐在這禦書房批閱奏章,周圍到處是人,不方便對著空氣說話,二是女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夫君是不是能聽到?
搞得自己像一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才不劃算呢。
李睿沒有去管女帝媳婦的心裏活動,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五大派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以後再也不會有五大派的存在了。他們這些人暫時我還要派點用場。算是廢物利用了吧。
有這麽幾個據點,你安排內衛清理一下,我正好看看,內衛裏麵還有沒有其他的老鼠。
一個是城西‘好再來’客棧的掌櫃和夥計。一個是‘富威鏢局’的鏢頭楊富威以及他的兩個徒弟。
內衛裏麵有副統領周法尚和他下麵的兩個隊長,以及他們的幾個親信,你到時候抓住人審一審就都出來了。
媳婦,你拿個筆,我把他們這次遞送勒索信的整個流程說給你聽,你記錄一下,看看這中間是不是還有遺漏的地方?”
女帝聽李睿說完後,毫無違和感的在書案上做好,拿起了一隻小狼毫,鋪開宣紙,就等李睿接下來描述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