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掙脫了這繩子,自己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倒不是這憑空出現的繩子有多神奇。
而是,這繩子一碰到周法尚的身體,周法尚身體裏麵所有的力量,不管是內力還是意誌力,都如同被封印了一般,老老實實的待在丹田和經脈裏,死氣沉沉的。
任憑周法尚再怎麽催動,也動不了了。
看著各種人員的抓捕都已經完成,李睿滿意的笑了一下,對自己的女帝媳婦傳了一個音:
“媳婦,那個內衛副統領周法尚,已經落網,你不用擔心了。隻是這個家夥有中級大宗師的實力,我就拿去廢物利用了哈。
那什麽客棧、鏢局和內衛的內部肅清,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搞定啊。”
是的,李睿不準備管這事情的收尾了,女帝媳婦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趁早從帝位上退下來,和自己天天花前月下去。
省著天天起五更睡半夜的辛苦操勞,睡不好覺,可是女人衰老的重大誘因。
......
被李睿突然一笑搞得有點失神的流蘇不知不覺就停住了手中的按摩,隻是呆呆的看著李睿,眼裏都是崇拜和仰慕的小星星。
“發什麽呆?按得蠻舒服的,是和誰學過了的嗎?”
感受到給自己按摩肩頸的小手停了下來,李睿並沒有回頭,而是很自然的問了一句。
“沒有拜師傅學,奴婢自己瞎琢磨的。”
“挺好的,你繼續說突厥那邊的情報。”
是的,流蘇是來匯報情報署這段時間匯總而來的情報的。
這是檀兒故意安排她過來匯報的,其實也是檀兒體量自己的通房大丫頭,雖然流蘇位分低微,但畢竟也是李睿的枕邊人,讓她有機會和李睿耳廝鬢磨,好好親熱的交流一會。
也算是檀兒的一番心意,流蘇自然是要領檀兒的人情的。
“是,王爺。”
流蘇恭敬的應答後,依然開始一邊按摩一邊匯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