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擊掌後,就向孔穎達長揖後,轉身拉住王通就走。邊走邊對王通說:
“王大人,你看我今天開講效果還不錯吧,那這以後的授課費用怎麽結算?我這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實在也是沒有餘糧啊。”
聲音遠遠的傳入孔穎達的耳中,老祭酒不由莞爾。這小子是在向自己要學費嗎?看來明天自己這群人去討教學問還是要做好交學費的思想準備才好。
“王爺,王爺,您不是答應太上皇來授課的嗎?”王通有點急,關鍵是他不知道該怎麽給李睿開工資啊,對了當時叫做束脩。就是給老師的報酬。
“我是答應嶽父給國子監上課,可是我一沒說上幾次課,二沒說是免費上課啊。你看,我這一出門就要百十來號人馬,人吃馬嚼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偶爾一次也就算了,以後要是再來,可要算算費用了。”
“王爺容我回去商量一下,看看定個什麽標準如何?”
其實請人來國子監上課是可以付報酬的,這也是有製可循的。隻是今天李睿講得東西太嚇人了,搞得不好就是一代文聖親臨。這報酬怎麽給?心裏實在是沒譜啊。
而且,今天李睿隻開了一個頭,聽他那意思最少還要四次開講,才能基本闡述清楚那學說的基本框架。而今天聽了第一講的人,不管是教授還是普通士子,怎麽會不想聽下麵的?
那就是必須還要請李睿至少再開講四次,這該付多少束脩?王通覺得這真是愁死人了。比說動太上皇要李睿來國子監上課還讓人發愁。關鍵是沒有先例,兩眼一抹黑啊。
“好啊,那我就先回去了,等王大人的好消息。”
看著從未經商的王通一副糾結,不知如何算賬的模樣,李睿終於圖窮匕見,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王大人,其實,我有一個建議,可以用人抵錢貨嘛。國子監派出一些教授到我黑山書院來任教,這些教授的待遇繼續由國子監承擔,這不就好了嗎?”